“霍先生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。”
云笙勾笑看着被自己堵在休息室里的男人,细白柔软的指尖划过那双狭长眼眸下方一颗妖冶的棕红小痣,音调软诱惑人。
片刻。
做乱的腕骨被男人捉住,喑哑似掺杂着颗粒的声音剐蹭着耳膜传来。
“在自己亲妹妹的未婚夫酒里下东西,云大小姐倒是不怕死。”
云笙嗤笑一声,把人彻底压在墙角里。
“我如果怕,岂不是早就死了。”
男人身姿高挺,宽肩窄腰,不过被云笙解了几粒衬衫扣子,就已性感到让人喉间发紧。
“即便不考虑你亲妹妹,难道也不考虑考虑你自己?”
霍妄深声线低迷却透着滚烫的魅意,目光扫过云笙皙白饱满的春光时,视线一瞬暗下来。
“下月就是云大小姐和顾家那位长子的成婚典礼,在顾老爷子的寿宴上做,恐怕不合适吧?”
云笙惹人的桃花眼微眯,轻“啧”一声。
“合不合适的,我说了算。”
她瓷白手臂如腾蛇勾住霍妄深的脖颈,柔软的唇刚贴上男人的,腰上便倏地传来一阵蛮横力道。
紧接着,眼前一阵眩晕。
等云笙反应过来,她已经是在下面的姿势。
男人滚烫呼吸散落在面上,云笙浑身细胞都在颤栗、叫嚣。
指尖收紧霍妄深的领带,她倏然用力,红唇勾起妖冶惹人的弧度,澄澈眼眸却又透着几分清纯与无辜。
“我还以为你有多洁身自好,看来……”
云笙指尖顺着男人肌理的线条下滑,最终停在皮带的卡扣上,“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霍妄深讳莫如深的长眸里倒映着她那张勾魂摄魄的脸,指腹掐在她不盈盈一握的软腰上,沙哑声调里透着云笙看不透的谑意。
“既然云大小姐想玩,那我势必奉陪。”
下一瞬,带着浓烈荷尔蒙的吻将她悉数包裹,竟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衣裙半褪之际,耳侧传来男人蛊惑的喘息声,剐蹭着她的心脏。
“云大小姐,好戏该开场了。”
云笙眼神迷离半分,手指却目标清晰地扯开霍妄深的西装裤,不做掩饰朝着某处探去。
却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,敲门声乍然而起。
“云笙,你还好吗?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云笙动作一顿。
来人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,顾则争。
“怎么样?”
霍妄深贴上她的耳畔,滚烫暧昧的气息打着旋钻进云笙耳里。
“够不够刺激?”
云笙一愣,漂亮眼眸眯起,“你算计……”
话音未落,臀上忽然传来结实的力度。
不过转眼的功夫,她便被压在了窗台上,镂空后背紧贴着滚烫胸膛,裙摆被男人用力扯开。
眨眼的功夫,身下被压的严丝合缝,丝丝缕缕酥麻一瞬蹿上云笙的脊梁骨,皙白脚趾不由自主蜷起。
霍妄深顶撞过来的刹那,她被迫仰头,一声娇吟猝然破喉而出。
云笙感觉到门外的动静静默了一秒。
转而……
顾则争声音骤然提高,“云笙?”
“咔哒”一声传来,云笙喘息的间隙里瞧见顾则争先踏进的一只腿,心脏一瞬吊起,转手抄过窗边柜子上的花瓶狠狠砸过去。
“滚出去!”
透着分明的焦躁与冷意。
顾则争惊了一跳,猛地关上门。
花瓶掉在地上,发出清晰刺耳的破碎声。
云笙暗自松了口气。
随即听到顾则争隔着门,压着怒意的声音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直到没了动静,云笙方才勾着潋滟的笑眼对上男人幽沉浮动的黑眸。
“霍妄深,真有你的。”
旋即。
左手倏然在男人最要紧的地方用了点力。
听到霍妄深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声,云笙流光浮动的眼尾勾起慵懒弧度,刚要出声,就见男人猝然压下来。
“你是真不怕死。”
伴随着喑哑至极的嗓音,霍妄深修长手指落在她皙白纤细的脖颈上,寸寸收紧。
有那么一瞬,云笙竟察觉到一丝危险。
勾起殷红惹人的唇,她声色娇娇透着锋锐的光芒。
“我生来就没怕过谁。”
然而……
接下来的半小时,云笙感觉浑身骨头都在揉搓碾断,一场激烈的情事竟叫她有种死而后生的心悸。
天色黑透,顾家为顾老爷子摆的席面才刚刚开始,云笙来的时候,一桌子人早已经等候多时。
刚刚还跟她厮混的霍妄深,此刻已经西装革履端坐在对面,斯文优雅。
“让所有人等你一个,有没有点规矩!”
出口便是训斥。
云笙瞧着自己这位好父亲,唇瓣勾起淡淡笑意,声音不咸不淡。
“您不是一向清楚我不着调吗?何必冠冕堂皇的训斥我,是想显您的威严?顾爷爷都还没说什么呢,您着什么急?”
一字一句,将云父堵得脸色铁青,一口气险些上不来。
碍于顾老爷子坐在上首,他硬是压着火气,声音低沉命令道:“还不赶紧落座!”
云笙慢条斯理捋了新换的裙子,入席时特意往前倾倒了一些,露出半分说不清的红痕。
下一瞬,腕骨被人狠狠一捏。
云笙抬眸,意料之中对上顾则争恼怒的面容。
“你刚刚跟哪个男人在休息室?”
声音不低,引得数双目光一瞬钉在她身上。
云笙慢条斯理抽回手腕,慵然迤逦的视线轻飘飘抬起,落在她好妹妹身边的男人身上。
她红唇轻启:“你问我做什么,你该问的是霍先生。”
气氛陡然凝固。
顾则争想起先前听到的那道叫声,脸色倏地阴沉下来,紧紧盯着霍妄深。
“霍先生难道不给个解释吗?”
云笙懒散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望着正对面衣着整净的男人,眼底浮动着悠然笑意。
她和顾家只是联姻,与顾则争并没有什么深厚感情。
但顾则争此人,极好面子。
在众多如有实质的目光里,霍妄深掀眸对上云笙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神。
几分钟前浪荡的情事又在眼前浮起。
薄唇轻启,他从容不迫开口:“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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